惹规矩

随时都在做梦的人…

四月风到你耳边


四月风能吹多远?应该能吹尽整片花田,然后再漂洋过海到你耳边。


大巴匀速在乡间小路里跑着,把咸湿的冷风抛在脑后,车轮翻起的泥尘在沥青中碾压,再划出细长的痕。从鹿特丹到库肯霍夫的路程不长,沿途都是标准的荷兰式风景——童话屋,风车,草场,奶牛和低云。


天边的尽头仿佛就在草场里,云低低地压着树枝,往下一点都能把吃草的奶牛罩在水雾里。匀速开起的车把景都刻进了透明玻璃中,人随便往外一望,都能把风吹草的牛羊放进眼里。


花田是紫色的,旁边是米色大风车,风杆很高很大,迎着西边吹来的风在花田边慢悠悠地转着。她站在风车屋上,透过风杆的间隙望着看不见边际的紫色花田。四月风还是冷的,呼啸啸地吹进领口,冻得打颤儿。


“花好看还是我好看?”


“花好看。”


“是风暖还是我暖?”


“风暖。”


还是那个四月,还是那片花田。她回忆着他的脚步,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。终于再站在这片花田里,面朝着他的方向,在心里把思念顺着消散的风吹到他那里。






似此星辰非昨夜,为你风露立中宵。



FIN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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