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规矩

随时都在做梦的人…

【颜值夫妇】鸳鸯配 第九回

上回说到陆之昂初入陆军部,颜末思君心切,带着午食探望,正遇上傅衍,得书信一封。夫妻二人院中初吻。



*结尾附小车一辆







且说陆少爷“贼心不死”,待到颜末回到房间洗漱,先脱了外衣爬上床。鸡翅木的大红床上还盖着大红缎被,他挑开被子坐了进去,手往方枕里一探,正摸着个信笺,抓出来一看,【妹亲启】三个字赫然在目。

少爷心思一沉,这字他今天倒是看了无数次——是傅衍保准没错了。他刚准备打开来细看,颜末包着头发从里屋里出来,青丝几缕露在白色缎布外,纤腰盈盈一握,陆之昂倒是看呆了去,手上的信笺却也没放下。

颜末一愣,忙走过来夺去信笺塞到书桌下。

“傅衍写的,你不打开看看?”

他是好奇了,这写的什么东西还不能当着他的面拆开看看?陆之昂踩着鞋子下床,溜达到桌边,探着脑袋往底下看。颜末一挡,拦在身前。

“没什么,你不是困了吗?先睡先睡。”

说罢还讨好似地搂住他的肩头,半个身子贴着陆之昂,明显地想把这事儿给压过去。可陆少爷也不是吃素的主啊,这有人都敢“暗通沟渠”了,马上就要“照明月”了,他要是不弄清楚那信里写的什么,今晚怕是睡不着了。

他正了面色道,“你现在倒是跟我有秘密了。”

哎哟哎哟,颜末不禁打了个哆嗦,怎么还一副小媳妇模样,可得让人哄着。很无奈地从桌下把信笺拿出来,撕开了个角把里面的那张纸掏了出来。

陆之昂瞥了眼,嘴唇上翘——这招还是挺管用的。他也不等她慢慢展开信纸,自己先抢了过来,几眼看完后,脸色阴沉下来。

 

【摘枝安歇,兄护平安。】

 

 

 

 

夜色四合,醉香楼却热闹的很,酒肉香气扑面,划拳酒令不绝于耳,可陆少爷仍旧是一脸愠色,自顾自地喝着。他三杯酒下肚已然觉得飘飘然了,程七娘夹了筷猪头肉放进他碗里,眼见着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到,也不敢问一句是发生了什么。

他深叹了一口气,盯着程七娘道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“刚好路过这儿,一抬头就看见陆少爷在喝闷酒,说什么也得来看看。怎么,跟陆少奶奶吵嘴了?”

“嗤。”

陆之昂又闷了口酒,没理她。程七娘笑了笑,从对桌坐到他身边,凑近了道,“我听说,陆少奶奶有一个十分要好的朋友,你们成亲前几日他花高价从我们容安居买了对鸳鸯佩……”

容安居有两对鸳鸯佩,一大一小,价格不菲,也算的是震柜之宝。陆之昂眼皮一跳,哼了声,觉得嘴边又涩了起来。

这人还真的是煞费心神,【摘枝安歇,兄护平安】傅衍是把他陆之昂放在何地?他是觉得自己护不了颜末周全?还是他早就有了取而代之的想法?

与这人认识不过十几日,却因为他渐渐对颜末生了隔阂,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备受珍爱的东西被人惦记上,也不知道这珍爱的东西到底与那人是何关系,若真的到了不能护她的地步,她该如何选择?

陆家这几年不算平顺,内忧外患总与时局撇不开,陆家老爷辞官在家,他又初出仕途,前路还真的未可知。

长到现在,陆之昂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。

 

程七娘好容易才把陆之昂送回陆府,春儿在门口扶着陆之昂,身后是提着灯笼的翠儿和颜末。

陆之昂口齿不清,含含糊糊地说要和人打架,手直往春儿的面颊上挥,颜末连忙拉住他的手,压在身侧。

程七娘道:“那就辛苦陆少奶奶了。”

辛苦?——她算个什么身份!

颜末挑眉,撤下压在陆之昂身上的手,转身走到七娘面前,“陆家的事情不劳姑娘费心。”也不等程七娘再回两句嘴,扯着陆之昂的耳朵就往里面拽,只听到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。

“————颜末!————疼!!————他傅衍算个什么东西!!”

嘴里那是越说越难听,差点没把傅家祖宗十八代扒出来骂个干净。颜末手上力度不减反增,陆之昂又嚎了两嗓子,直到了内院,待翠儿和春儿没跟上来才把他掷在地上,骨头和大地接触地嘎吱一响,陆少爷这才半清醒点,摸着自己的屁股道,“你谋杀亲夫?”

“你再大点声?把爹和娘都喊起来,少不了你一顿揍!”

陆之昂禁声,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嘴,露出一双眼眨了眨,凑过去低声说,“千万别把我爹给弄醒了!”

眼前依稀是看到陆老爷子手中的擀面杖正准备往他屁股上挥来,颜末笑笑,蹲下身与他平视,扒拉下他捂着嘴的手,替他把嘴边的酒沫子擦干净,又不解气地把沫子揩在他脸上。

“喂——”

陆少爷不满意陆少奶奶如此对他,怎么能把酒沫子再擦在他脸上呢,这不公平!他拿手把沫子粘下,等了两秒,转手抹在颜末眉心,傻笑起来。

还没傻乐呵两下,一记柔拳已经往右肩上挥来,还不解气地连打三下,陆之昂捂着肩闷笑,见颜末准备起身,忙拉住她的手往他这边带过去。

 

颜末知道他在气什么,被他拉住后也没挣脱,只乘着这个劲儿又坐回地上,贴在陆之昂腿边。

“地上脏……”

“陪我坐一会,赏月!”

“……”

天上一轮弯月,几疏稀星,一时竟无话。陆之昂打了个酒嗝,侧头打量着她,看了好久才说道,“傅衍说的没错,若真到我陆家倾覆的那一日,我护不住你了,还有他。”

“陆之昂……”

陆之昂摆摆手,示意她先别说话,听他继续道,“我知道,当初岳父大人也并未看上我,若不是我爹胡搅蛮缠,这门亲事肯定是说不通的。”

当日她颜府小姐错嫁陆家少爷的故事传的是满城风雨,这一桩子糊涂婚姻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。

“我虽与你先有过节,但相处下来,深知你是个温婉贤淑的好姑娘——”陆之昂顿了顿,本想说的‘泼辣蛮横’给硬生生地憋回嘴里,他继续说,“你我志趣相投,与我而言你不仅是妻子,更是懂我知我的难寻之人。颜末,现如今夫妻同林易,可流水觅知音难,我陆之昂得妻如此,实乃大幸。”

一段话下来,颜末先忍不住摸了会眼泪。陆之昂抬手勾了勾她的眼角,把沾了泪珠子的手往自己衣服上揩干净。

“别哭了,丑。”

“……”

难得这丫头没有伶牙俐齿一回。

陆之昂头还晕乎着,颤巍巍地站起来往屋子里走去,迟迟没等到颜末跟上,只能站在屋门口道,“别哭了,再哭会我爹我娘就要爬起来打我了。”

颜末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,一个提溜站起来,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,快步如阵风般往陆之昂这边跑来,还未等他回过神,一个软乎乎地人就掉进自己怀里,冲力把两人推进里屋,颜末一抬腿,门嘎吱合上,只有摇摇烛影映入夜月。

 

初次,男女之事很是生涩,缎被还是鲜红,衬得她更是肤若白雪,胜似脂玉。有些人如狼似虎,攒着一股劲正没处泄,现在却正有美人在怀,那有心有力的模样是干劲满满。

软垫上的二人早已褪去亵衣,唇齿贴着她的娇肤,一寸一寸地攻城,有人守不住,露了这满床的春色。指划过的地方,在春色里勾勒出粉花,一朵朵地绽放开来,伴着溪水靡靡水声,更是一副绝美的景色。

一舞剑器动四方,剑如游龙,势如破风,又纵如闪电,直入云霄。时快时慢,春里繁花纷落,跌入靡水中,散了满园。

 





未完


终于圆房了!撒花!

久等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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