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规矩

随时都在做梦的人…

【颜值夫妇】鸳鸯配 第十回






天蒙蒙亮,檐上有淅沥的雨珠,还有阵小风刮着纸窗户呼呼地响。陆之昂先醒了,只是少爷的赖床性子是改不了,在被子里伸了个腰,一摸身边还有个软乎乎的人。他愣了半刻,指间触碰到的是女子绵软的肌肤,凉凉滑滑地,他脑袋撑过去仔细打量着她的睡颜。

颜末发丝微乱,额前的几缕细丝散开,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。陆之昂嘴痒,贴在她额上抿了抿,皮肤的细腻与唇间的湿润相逢,另有一番触感。大红缎被盖在颈前,肩头从被子里探出来,白皙的晃得陆之昂的眼疼。也许是觉得凉了,她下意识地拉起被缎再侧了身,一根红色细带子穿过背脊,上下光景袒露无余。

陆之昂躺下也不是,起身也不是,半坐在床上,瞟着身边人,真的是口干舌燥。颜末动了动,气息渐重,他吓的一哆嗦,连忙抱着被子躺下去闭着眼,可两只耳朵竖的贼高,听着她的动静。那边的人打了个哈欠,手脚伸直抖三抖,一只手探过去正抓着陆之昂的手臂,她还不太乖的捏了捏他的二头肌,隐隐地笑笑——手感不错。

 

乘着陆之昂还未醒,她起身从床尾拉出小衣,刚牵出衣带子就被人扯到一边,手抓着往怀里一带,坐起来的人又跌回床上落入怀里。她枕在胸口,听着三寸下心脏的剧烈跳动,噗通噗通地极有力量,还有阵阵热意传至面颊。

“还不起来?”

“不起。”

陆少爷舒服的叹了口气,手在她肩头来回摸着,一只还不够,左手也贴着她的手臂,捏住她臂上的软肉。

“痒死了!!”

颜末拿手指戳着他的肚子道,“把手拿下去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

“嘿——”

“哎呦!!”

腰上一阵痛,肉被旋着转了几道弯,他撒了手,颜末忙翻起,还没来得及再动一下,身后的人追了上来,贴住背脊,一手从后拦住她的腰身,闷闷一口咬在她肩上。

“陆之昂你有病啊!”

她揉着刚被他咬住的地方,一圈红印子甚是鲜艳,陆之昂痴笑,头搭在她颈边,糯糯说,“有病你能治吗?”

“我又不是大夫。”

“可你是药。”

哎呦喂,奇了!这话是从谁那里学的,不甜不腻地但是怪让人动心的。颜末抿嘴笑着,抬手拍拍他的脸,想了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道,“你也是。”

 

你也是我的药。

 

 

 

 

夜暮初上,东街花灯长亮,人来人往地热闹非凡。两人从府里出来,直奔东街去了。颜末嘴馋,望着糖葫芦棒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陆之昂从最上面挑了一根,丢了几文钱抓着她就走。有人星星眼地盯着他手中的糖葫芦串儿,小狗样的抓住陆之昂的衣袖,就差摇尾巴了。

“想吃?”

“恩恩!”

“亲我一下。”

陆之昂弯下腰,把脸凑过去等着她吧唧一口,可却是啪地一掌闷在胸口。

“陆 之 昂!”

——贼心不死

“亲我一下就把糖葫芦给你。”

颜末没辙,对于这种恬不知耻的‘浪荡’徒,除了满足他的要求之外真的想不出其他办法。她来回张望,人潮中的他们并不起眼,乘着空档,她跳起来在右脸贴了一下,一只手夺走他高高举起的糖葫芦串儿,撒腿就跑。

怎么这么害羞,陆之昂摇头,他跑了几步追上去,挑了挑她散在左肩的辫子,人却站在右侧,又是一阵猛捶。

 

“陆之昂!这个莲花灯好好看!”

“陆之昂!这个车马灯也好看!!”

“陆之昂!龙凤灯!!”

……

一路走下来,东街才走了一半,陆之昂就提着十几个灯,只觉得手酸的不行。颜末像个甩手掌柜,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,陆之昂陆之昂的叫着。

“姑奶奶你走慢一点行不行。”

前头的人没应,陆之昂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十几米开外的人群里竖着几根长竹竿,纸灯笼挂着满枝,大朵凤尾纸花撑在竹竿上方,有不少人跳起来打灯笼,好不热闹。

颜末把陆之昂往里拽,刚进来就看到几个纸灯笼落地,一阵欢呼。

“陆之昂!我要最上面那朵凤尾花!!”

“你还有什么是不要的……”

陆之昂小声嘟哝两声,嘴上是不情愿,但早就把提着的灯笼放在地上,撸起袖子跃跃欲试。

 

“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”

恍惚间,似是空耳听见几句诗文,颜末一惊,连忙回头寻读诗的人,只是人影重重,依稀看到一独腿老道,隔着人对她点头道,“直道相思了无益,未妨惆怅是清狂。”

再去寻,已是空境。

 

“你找什么呢?”

陆之昂见她分神,往后看去。

“没什么,快,我要最上面那朵凤尾花!”

她转头,只当刚刚是幻象,可老道余音灌耳,仍旧不息——相思惆怅。

 

陆之昂袖子撸得老高,原地蹦了蹦,前面的空地上落下十余个花灯,最上层的凤尾花纹丝未动。他走近两步,抬首望着竹竿顶,暗自估摸着高度,随即蔑笑一声,胸有成竹。

他回头,逆在人群对她道,“等着我。”






TBC

新年快乐哦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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